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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语翻译异化翻译如何做?

 

东方学传统中对东方存在两种表面上相互矛盾的表述。一种是对东方文化的贬低与那夷(我们上述解读中母亲的“反东方主义宜言”就是针对的这种负面的、被丑化的东方形象),另一种则是对东方文化的憧憬与美化。指出,西方从马可。波罗(MarcoPolo)时代开始赞美中国,首先是其财富与政治,然后是其文化与教育;启蒙时代更是出现了对中国的崇拜,中国的瓷器、纺织品、中国工艺的装饰风格等都成为西方时尚生活谈论的话题与模仿的对象。

中国的物质文明被过度地渲染与夸大,中国遍地奇珍异宝的神话则大大勾起了西方人的欲望。在美国历史上也出现过对中国文化的“崇敬时期”,虽然后来中国国力的衰弱导致了美国傲慢的俯视,但对中国文化及文明的艳羡与渴求却是始终存在的。从这一视角来审视本例,则可以看出谭恩美的“不可译”有迎合东方主义中的物欲需求之倾向.“红木”在此成为东方文化中引起西方人凯叙的瑰丽宝物的代名词。从此种角度解读,则谭氏所刻意制造的文化差异可以说是沿循东方学的另一传统而为西方读者建构了他们欲望中带有华丽色调的物产富饶的中国形象。

文化翻译中也有为取悦西方读者而着意营造文化差异的迹象。如在她作品里有这样两个例子:

"When you ride the fire car back to China, tell mydescendants to come for me.”O“…I been all over this land ball"-"ball" as in "pompom".

这两个例子中的引语都出自中国人之口。。中的“fire car"和。中的“land ball"分别是“火车”和“地球”这两个词的逐字直译。但“火车”与“地球”其实并非中国本土固有的汉语词汇,而是源自英语。其中“火车”一词早在1831年美国传教士裨治文(Elijah C. Bridgman)用汉语撰写的《美利各国志略》一书中即已出现,而“地球”则是17世纪耶稣会传教士利玛窦(Matteo Ricci)在英汉翻译中所造的新词。两者在英语中的对应词分别为:火车一train;地球一earth, globe。我们在前文中讲过,对文化专有项的异化翻译有助于凸显源语文化的文化身份。

但这种对非文化专有项亦采取异化翻译的做法则有为投合东方主义读者的口味而生造文化差异之嫌,对同一事物命名方式的差异在此似乎成了不同文化间不可沟通的表征。此外,引语内这种本非必要的直译还容易使西方读者觉得中国人怪异、不可理解(inscrutable),而这却正是长期以来西方盛行的中国人的刻板印象。汤亭亭在反击美闰文学评论家对《女勇士》的“误读”时愤怒地指贵道:“说我们不可理解、神秘莫侧、异国情调,是否认我们也具有人性,就等于说我们有异于常人、我们生来在本质上就是不可知的。”不过我们怀疑,读者之所以获得这样的认知,可能也是基于作者本人在潜意识里对东方主义话语的臣服表现在其文化翻译文本里的痕迹。